的两个男人也起身,跟着往常平镇方向走去。
他们走后,有三四个骑着马的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也往常平镇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后,离官道不远的树林里,躺着一具尸体,正是火堆边说要朝廷把歹人都杀死的人。
暮色降临的时候,宋颐安的马车到了常平镇。
车夫往后说道:“宋郎君,我们到常平镇了,在哪里落脚?”
车夫问了好几次,车厢里都无人回答。
车夫觉得奇怪,跳下马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顿时就惊呆了。
车厢里哪里还有宋颐安的身影?
姜家。
姜猗筠站在廊下,望着暗沉沉的天际,心中的慌乱一直无法压制。
下午,姜平回来告诉她,揭贴是莲花观的孩子写的,她便慌乱起来。
宋颐安是已经离开洛城了,但祖父还在。
祖父照顾着莲花观的孩子,圣上和太后一直忌惮祖父,他们会不会趁这个机会,对祖父下手?
可是,莲花观的孩子怎会是贴揭贴的人呢?
即便他们写得出来,城门口的禁军查得那么严,他们如何带到城里?
姜猗筠思绪乱如麻,理不出头绪。
此事事关祖父的安危,她也顾不上还在和徐易生气了。
她把此事告诉徐易,忐忑不安道:“徐师叔,我敢以性命担保,我祖父绝对不知道此事。”
“但我怕宫里的人,会借此事向祖父下手。”
“你能不能帮我去打听情况到底如何?”
“好,我这就去打听情况。”徐易安慰她,“你也不用太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有你周师叔,还有我们顶着。”
“你在家里照顾好先生,不要告诉先生此事,先生不能再受到惊吓了。”
“我知道。”姜猗筠点头。
徐易出去后,直到吃晚饭都还没回来。
姜祭酒问道:“徐易去哪里了?”
姜猗筠找了个借口,“听说是朝廷有事,徐师叔回去帮忙,他说忙完就回来了。”
姜祭酒看着饭桌上只有两人,伤怀道:“中午还是热热闹闹的四人,眼下就只剩你和我。”
“祖父,颐安离开洛城了,我们该高兴才是。”
姜猗筠给他盛了一碗人参鸡汤,“您答应过颐安的,要好好保重身子,等他回来,您可不能食言。”
她哄着祖父吃了饭,自己没有胃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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