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滑的毛领上时,有些恍惚。
嘉宁长公主给周寂的大氅,是华贵的玄狐裘皮,周寂定然是很喜欢的。
坐在床边的姜祭酒咳嗽一声,姜猗筠忙敛回心神,快步过去给祖父穿好大氅。
姜猗筠和徐易一左一右,扶着姜祭酒慢慢走出房门。
姜猗筠把姚鸿要去夜郎郡任职告诉姜祭酒。
她没有说姚鸿来找过祖父,只说了姚鸿和文人想联手给朝廷施压。
姜祭酒沉默了很久,“几十年了,姚鸿的性子还是没有变。”
“目光短浅,唯利是图。”
“人的命如何,都是自己选的。”
寒柏把一张裘皮铺在躺椅上,姜猗筠和徐易扶着他坐下。
徐易道:“姚鸿怨不得旁人,先生提醒他几十年了,他没有半点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朝廷早就说了,我们和北凉打得不容易,国内不能乱。”
“文人聚众闹事,他不说劝阻,还想趁机煽风点火谋私利,圣上不杀他,已是宽仁。”
“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受着吧。”
站在旁边的寒柏突然叫道:“安哥儿。”
宋颐安从小径转出来,含笑和姜猗筠,还有徐易打招呼:“阿姊,徐师叔,你们回来了。”
姜猗筠道:“不是说你着凉了吗?怎不好好歇息,又出来了?”
宋颐安笑道:“我喝了姜茶,发了汗,身子爽快了许多。”
“听说阿姊和徐师叔回来了,我就过来了。”
“你们刚才在说姚师叔吗?他怎突然要去夜郎郡了?”
徐易哼了一声,“他那是自作自受。”
“文人不知晓朝廷的难处,他明知道,还要和文人搅和在一起,惹得圣上动怒了。”
姜祭酒道:“好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就不要再说他了。”
徐易不敢再言语。
姜平过来,神色紧张:“主君,姑娘,徐大人,宫里来了两位内侍,说是给主君送羹汤来的。”
寒柏闻言也紧张起来,“无端端的,宫里为何要给主君送羹汤,不会是……”
他不安地看着姜祭酒。
宋颐安原是安静地听着,听了寒柏的话,吓得站起来,“宫里要给祖父下药吗?”
姜猗筠和徐易已知道消息,姜猗筠道:“不会。”
“姚大人刚被遣往夜郎郡,朝廷要是再给祖父下药,那真的就会乱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