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也道:“当年局势更紧张的时候,朝廷都不敢给先生下药,更何况现在。”
“先生有这么多学生在朝堂,不是吃干饭的。”
“我们要是连自己先生的命都护不住,也不配为先生的学生了。”
姜猗筠看了徐易一眼。
他这话,周寂也说过。
宋颐安羞愧道:“是我多心了。”
姜猗筠对姜平道:“你去把那两位内侍带进来吧。”
姜平出去了一会儿,带来两个有年纪的内侍监,后面一个手中拎着食盒。
前面的内侍监向姜祭酒施礼,“咱家是太后宫里的夏良,太后听闻姜祭酒身子抱恙,特意让御膳房做了金玉羹,令咱家送过来给姜祭酒。”
夏良说话的时候,跟着的内侍监走上前,从食盒中拿出一个大的温碗,又从温碗中拿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金玉羹,放在姜祭酒旁边的几案上。
姜祭酒撑着姜猗筠和徐易的手,颤巍巍地起身施礼:“承蒙太后挂念,不胜感激。”
夏良面带微笑,抱着拂尘站在原地不动。
徐易小声提醒姜猗筠,“夏常侍是眼看着先生吃了金玉羹,好回去复命。”
姜猗筠让祖父坐下后,拿起那碗金玉羹,先舀了一勺放进旁边的空茶盏,然后喝下。
众人没料到她有此举动,皆错愕地看着。
夏良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这是太后赏赐给姜祭酒的羹汤,姜姑娘是疑心羹汤里多了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