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忙道:“那得告诉周师弟,或许他还能周旋。”
陈如平道:“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我才来找周师弟。”
他说着,突然又问道:“明日姚师兄迁外任,徐师兄去送行吗?”
姜猗筠还处在永兴帝更忌惮祖父的惶恐不安中,听到姚鸿迁外任的事,她愣了一下,“姚大人迁外任?”
徐易也惊讶,“姚鸿怎突然迁外任了?”
陈如平告诉他们:“姚师兄此前来找我们,要我们一起去找先生写声讨书,然后给聚集的文人署押,呈给圣上。”
“我们都说先生重病在身,不好再参与外头这些事情,且此事呈上圣上,先生是牵头人,圣上日后迁怒下来,也是先生担重责。”
“没想到姚师兄他们三人,居然执意去找先生。”
“还好阿筠聪慧,没有上姚师兄的当,还和聚集的文人说,声讨书由姚师兄负责。”
“今日早朝的时候,圣上说姚师兄对百姓赤忱,拳拳之心不可辜负,圣上特意让他去夜郎郡任郡丞,待他历练几年,就做郡守。”
“去夜郎郡?”徐易震惊了一瞬,又嗤笑:“姚鸿这辈子,怕是没有机会再回洛城了。”
姜猗筠差点就把他活该三个字说出来了。
陈如平道:“文人聚集,圣上怒了几日,姚师兄自己非要跳出来,恰好给圣上抓住把柄了。”
“这也是他自作自受。”陈如平摇头。
“阿筠,你回到家中,宫里的人送羹汤去的时候,你吩咐底下人谨慎些,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叮嘱道。
姜猗筠应道:“多谢陈师叔提醒,我回去就提醒家里的人。”
她和徐易回到姜家,直接去了姜祭酒房中。
宋颐安不在,寒柏说安哥儿陪主君说了一会子话,就咳嗽起来。
主君担心安哥儿着凉,让他回去歇息了。
姜猗筠问道:“厨房给安哥儿熬姜茶了没有?”
寒柏道:“主君让厨房熬了,送去给安哥儿了。”
姜祭酒见他们回来了,挣扎着要起来,“我躺了很久,起来走动走动。”
徐易和寒柏把姜祭酒扶起来,姜猗筠去拿御寒的衣物。
十一月的天,虽未下雪,但寒意已重。
姜祭酒身子弱,又疾病缠身,更是禁不得寒气侵袭。
姜猗筠给他拿了一件黑毛领大氅。
她的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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