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祖父和徐师叔尝尝。”
徐易顺势转了话题,“柿子生津润肺,于先生的身子有裨益,先生平日里可多吃一点。”
宋颐安道:“莲花观的后山有几棵柿子树,昨日我还和金铃说了,等过两日,柿子再红一点,就摘了给祖父。”
姜祭酒道:“我哪里吃得了那么多。”
宋颐安笑道:“金铃说了,柿子可以做成柿子饼,能放到冬日。”
“松龄去年和金铃做不少柿子饼,卖了钱,昨日松龄就说了,要给祖父做柿子饼。”
姜祭酒叹道:“松龄是个懂事的孩子,但愿他往后的日子,都能顺遂无忧。”
他意有所指的话,徐易岂会听不出来。
但宋颐安在跟前,有些话徐易不方便说,只捧着茶盏啜饮着。
姜猗筠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疏桐把她叫醒,说要吃晚饭了。
姜猗筠懵然坐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
她下床整理发髻,前往姜祭酒房中。
半路上,她看见长庚拎着两个大竹篮往前厅去。
“你拿这两个竹篮做什么?”姜猗筠问道。
长庚回道:“安哥儿明日要去莲花观后山摘柿子,竹篮是装柿子的。”
姜猗筠听得心动,到了姜祭酒房中,径直和宋颐安道:“颐安,明日我和你去莲花观摘柿子。”
“不行。”宋颐安断然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