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识趣地说道:“徐师叔想和祖父说话,那我和颐安就先出去吧。”
宋颐安起身,和她出去。
他刚跨出门口,就听徐易道:“先生,周师弟问了我一件事情,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姜猗筠走得快,没有留意徐易说的话。
“颐安,我可能吃多了栗子糕,有些犯困了,我回屋躺一会,若是祖父有事,你让人去叫我。”她说着打了个哈欠。
宋颐安忙道:“阿姊困了就回去安心歇着,我照顾祖父就好。”
姜猗筠犯困,再加上周寂对她刻意的冷漠,她也觉得难过,想独自安静地待着,点点头就回屋了。
姜祭酒屋里,姜祭酒问道:“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徐易道:“之前在先太子东宫附近的巷子,有人贴了不少煽动谋反的揭贴。”
“我听说那些揭贴,有可能是刚学写字的孩童写的。”
“周师弟就问我,重阳节那两日,是不是有莲花观的孩童,住在先生家中?”
姜祭酒眼皮一跳,“他该不会是怀疑,松龄那孩子写的揭贴吧?”
徐易道:“我也是这样问周师弟的。”
“周师弟说,没有查清到底是谁写的,谁都值得怀疑。”
“我说他这不是扯……”
徐易及时收住后面一个字,没有在先生面前说出粗鄙的话。
姜祭酒沉默了片刻,“松龄是因为生病,才来到我家中住了两三日。”
“他若是疑心,可来审问我们每一个人,看看可有人见到松龄写那些大逆不道的揭贴。”
徐易怕姜祭酒生气伤身,忙道:“我也是这般说的。”
“我说先生从不做危害大周百姓之事,若是松龄写那些揭贴,先生知道,是不会让那些揭贴出姜家大门的。”
姜祭酒手里还拿着半块栗子糕,但他已经没有胃口吃下去了。
他把栗子糕放下,淡声道:“那些可怜的孩子,能苟活至今,实在不容易。”
“以前的事,和那些孩子是无关的,还望朝廷让那些孩子活下去。”
他说的朝廷,指的是永兴帝和周寂。
徐易明白,“我会和周师弟说的。”
他转身拿起茶盏的时候,余光看到门外有人影闪过,探身望出去:“谁在那里?”
宋颐安端着一碟红彤彤的柿子进来,笑道:“这是新买的柿子,软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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