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学问,还是丹青,都是无人能及。”
“还没到无人能及的境地呢。”姜祭酒笑着摇头,“不管是学问还是丹青,后来者居上,我们这些做先生的,才算不辜负传道授业解惑。”
姜猗筠向宋颐安挑眉,“马屁拍错了。”
宋颐安也不觉得窘迫,“我没有拍祖父马屁,在我心中,祖父的学问和丹青,确实无人能及。”
“至于祖父说的后来者居上,那也得学生聪慧有天赋才行。”
“若是庸才,先生教得再尽心尽力,学生也做不到后来者居上。”
姜祭酒听着,笑容不知为何渐渐消散,沉默怅然地望着屋檐下的灯笼。
姜猗筠敏锐地发觉,她故意对宋颐安道:“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不想画灯笼?”
“我可告诉你,祖父是不会帮你画你那一份的,你得自己画。”
宋颐安笑道:“这是自然,待会我就去画。”
正说着,疏桐送来了秋梨红枣汤。
姜猗筠先端了一碗放在姜祭酒手中,“祖父,秋梨润肺止燥,您喝一点。”
她又把一碗递给宋颐安,悄声说了一句:“醒酒的。”
宋颐安眼中闪着细碎的光,眉梢眼角都带着笑。
“多谢阿姊。”他也悄声道。
姜祭酒已收回神思,晃眼见他们站在一处,随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姜猗筠笑着转身,“我说让颐安也画一幅嫦娥,但不知道画什么好。”
她坐在姜祭酒旁边的美人靠上,喝着秋梨红枣汤,又问道:“祖父,让他画嫦娥抱着兔子好不好?”
宋颐安坐在另一侧的美人靠上,含笑望着姜猗筠。
她在絮絮叨叨地和姜祭酒说话,耳边垂下的两颗玉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摇晃着,灵动又抓人眼球。
就如她一样。
远处有几缕炊烟飘过房顶,带着烟火温暖的气息,抚慰着劳碌了一日的人。
宋颐安靠着美人靠的栏杆,咽下清甜的秋梨汤,只觉得妥帖而惬意。
长庚过来问道:“姑娘,螃蟹已经做好了,摆在哪里?”
姜猗筠道:“就摆在这里,祖父也不用走来走去。”
寒柏和长庚把桌子抬出来,厨房的人也把螃蟹送来了。
姜丝胡蒜炒的螃蟹,是姜祭酒的,放在他面前。
还有三碟清蒸的,放在姜猗筠和宋颐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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