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了,这些孩子也不会威胁到朝廷,朝廷不会为难他们的。”
金铃迟疑地看着宋颐安。
宋颐安道:“这是祖父的一点心意,你收着就好。”
金铃这才道:“多谢姜祭酒。”
她带着伙计,把粮米抬到里面的屋子。
有几个大一点的孩童出来,和伙计一起搬粮米。
姜猗筠把莲花观转了一圈,主殿后是几间屋子,门窗残破,但都很干净,桌椅用具摆放整齐。
伙计搬完粮米,就回去了。
十来个孩子怯生生地望着姜猗筠和宋颐安。
金铃对他们道:“姜祭酒给我们送来粮米,你们要感激姜祭酒。”
十来个孩子齐刷刷向姜猗筠敛容施礼。
姜猗筠感叹:“金铃,你把孩子们带得很好。”
金铃道:“当年太……”
她猛然停下话,往宋颐安看去,宋颐安正弯着腰,温和地和一个孩童说话。
金铃又道:“当年故人也是如此待我们的,故人说,我们不会一辈子都待在她身边。”
“她希望我们将来不管身在何处,都能好好地活下去。”
“我不过是学着故人,尽我所能照顾这些孩子。”
姜猗筠心中感动,又问道:“只有你一人照顾孩子们吗?”
金铃静默片刻,“以前我们有五个人一起照顾孩子们,前两年有一个染了风寒,无钱医治,不幸身亡。”
“昨日在东宫大门前,有三个被朝廷抓走了。”
姜猗筠也沉默下来。
一个小女童过来,怯怯地叫着金铃:“姑姑,我饿了。”
金铃叫来几个岁数大的孩子:“姜祭酒送来粮米,今日就煮饭吧。”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太好了,我们有饭吃了。”
他们笑,金铃也跟着笑。
只是,他们往厨房走去的时候,金铃脸上的笑也消失了,愁绪蔓延上来。
姜猗筠知道,她在担心那三个被抓的同伴。
姜猗筠垂下眼帘,压着眸底的难过。
她难过,但也无能为力。
圣上和周寂忌惮先太子,昨日东宫大门前的人公然喊太子显灵,太子回来了。
这是犯了大忌。
不管是谁出面,朝廷都不会放人。
只能如宋颐安说的,等风头过去了,再做计较。
宋颐安查看几间屋子,其中有一间的桌上摆着一方残砚,还有一支笔,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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