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强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过去，王建民摆了摆手。
赵国强就把烟叼在自己嘴里，点上，吸了一口：“王科长放心，我们一直合法经营，从不做违规的事。”
王建民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两个人走了。
赵国强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三个人消失在解放路的夜色里，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回了舞厅。
他走回吧台后面，靠在柜台上，把手里的烟抽完，烟灰落在地上，他也没有弹。
他不知道是谁举报的。
但能够去文化局举报他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孙浩的可能性最大，上次被老四他们吓走以后。
他一直没再来找麻烦，但他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举报这种事，最符合他的作风。
林芳也有可能。
王志宏被抓走了，她虽然表面上顺从，但她心里怎么想的，赵国强摸不透，他手里有她的把柄，但那把柄能让她听话，不一定能让她死心。
万一她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表面上乖乖当他的棋子，背地里找人举报舞厅，想借文化局的手给他制造麻烦，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有其他人吗？
赵国强把舞厅开业以来得罪过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孙浩、马老三那伙人、鑫源批发部的钱德胜、被辞退的小芳小丽……
小芳小丽的可能性很小，那两个姑娘都是老实人，被辞退了也没来找过麻烦。
赵国强让刘大勇请她们吃了饭，给她们每人发了一百块钱，她们要是有怨气，不至于憋到现在才发作。
马老三那伙人已经在看守所里待了一个多月了，应该也不是他们。
钱德胜更不可能，他跟赵国强无冤无仇，啤酒价格的事最后也谈妥了，犯不着举报。
那就只剩下两个人。
孙浩，或者林芳。
赵国强把这两个名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没有下定论。
他需要一个证据，就像他需要那盘录像带来证明林芳和王志宏的关系一样。
“大勇呢？”赵国强问林芳。
林芳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下午就没看见他，可能出去了吧。”
赵国强皱了皱眉，刘大勇这个人，虽然在谈判和办事上越来越让人放心了，但有时候还是会让他不省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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