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运输,攒了几年钱,开了这家舞厅。”
赵国强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他不过是昨天晚上才打听到陈国栋这个人,今天上午才决定来找他,前后不过半天的时间。
陈国栋竟然将他的底细给查的一清二楚。
赵国强由衷的感叹道:“疤爷您的消息真厉害。”
陈国栋微微笑笑:“查个人而已,没啥厉害不厉害的,说说你的难处。”
“今天晚上孙浩就会带人到我的舞厅去闹事,我没办法,只能来求您,若说这整个庆安县还有谁能够镇住孙浩的话,我想也就只有您了,还请您能出手相处。”
陈国栋听了,没有立刻回答。
他提起紫砂壶,给赵国强续了杯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水流声细细的,在安静的二楼听起来格外清晰。
倒完茶,他把壶放下,手指在壶身上轻轻摩挲着,那只手很稳,稳得像是钉在了桌面上。
“你应该知道,我这些年不碰这些事了。”陈国栋开口。
赵国强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椅子上,把那个装着两条中华烟的袋子拎起来,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鼓鼓囊囊的,放在烟旁边。
“两条烟,一点心意。”
陈国栋的目光落在那两条烟和鼓囊囊的信封上,停顿了两秒钟,然后慢慢把视线移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国强,你这个人,懂规矩。”
陈国栋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但是你应该也清楚,我陈国栋在庆安县这么多年,不是两条烟、一点钱就能请得动的。”
赵国强心里一沉,但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他当然知道光凭这点东西请不动疤爷。
南门桥疤爷是什么人物?八十年代严打都能全身而退的角色,手底下带出来的徒子徒孙遍布整个庆安县,连县里某些领导见了面都要客气地喊一声疤哥。
这样的人物,两条中华烟、一个信封,确实寒碜了。
赵国强重新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陈国栋的眼睛。
“疤爷,我知道您不缺这点东西,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个长期的合作。”
“合作?”
陈国栋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脸上的刀疤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