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开舞厅的,我一个开茶馆的,咱们能有什么合作?”
赵国强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疤爷,我那个舞厅,开业一个月,每天的营业额稳定在八百到一千块,周末能冲到一千二三,一个月下来,毛收入两万五到三万。”
陈国栋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赵国强把这个细节看在眼里,继续说道:“但庆安县就这么大,解放路就那么长,盯着这块肥肉的人不止我一个。”
“孙浩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有张浩、李浩,王浩,胡浩等等,如果我每次遇到麻烦都来找您,别说您烦,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所以呢?”陈国栋一动不动的盯着赵国强的眼睛。
“我想要一个长久的保障,我给您一成的干股,您什么都不用出,每个月照样拿分红。”赵国强一字一句的说道。
在庆安县这个小地方就是这样,你既想要得到别人的庇护,又不想出钱出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句俗话说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而陈国栋现在就是那条能够护住他的狼。
陈国栋没有说话,把茶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赵国强的心里其实在打鼓。
因为他不知道疤爷能不能看得上他这一成的干股。
虽说他这一层干股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疤爷来说,不尽然。
而他之所以不给钱,而是给干股。
这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
疤爷拿了这个干股,就等于跟他的舞厅绑在了一起,以后谁要是再来找麻烦,不用赵国强开口,疤爷自己就会出手。
这比花多少钱请人来镇场子都管用。
过了好一会儿,陈国栋睁开眼睛,看着赵国强。
“你小子,比你看起来精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