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而是没有必要。
他若知道她在外头开医馆,一定会问为什么,而她没有万全把握说服他。
这世上有些事,本就不是光靠问为什么就能问得通的。
好在她有自己的钱。
她的绣品生意从去年起便没有停过——不用她庄云晓的名头,匿名而简单的设计些花样配诗——每一笔进账都记在周观佳那本薄薄的私账上。周观佳给她开的分红是净利的三成,一年下来竟也攒了将近三百两。
这笔钱不算多,但足够盘下一间小铺面,请一位坐堂大夫,再备些常用药材。等到药铺有了进账,便可再慢慢扩充。
更妙的是,医馆是济世救人的行当,即便被人知晓她参与其中,也不过是担个乐善好施的名声,总不会与什么朝政边疆扯上关系。
她把这个主意与周观佳一说,周观佳便笑了:“你呀,这边刚把太原商会的药材生意查了个底朝天,转头便要自己开医馆。”
周观佳拍着她的手背,压低声音给她数京中几家待转的铺面,哪家地段好、哪家现成的药柜可以折价盘下来、哪家的坐堂大夫因为东家欠薪正要另谋去处,一五一十如数家珍。
她答应替庄云晓出面物色,雇请坐堂大夫和伙计都记在她周记绸缎铺名下,账目另立一本,不与王府有任何牵扯。
从周观佳的铺子回来后,庄云晓前脚刚跨进角门,便看见杜深堂正站在马厩旁,手里牵着黑风的缰绳,正在同杜康说着什么,见了她便止住话头,朝她招了招手。
赤霞也在,鬃毛被秋风吹得有些蓬,正低头啃着马夫手里的草料。
杜深堂说今日天气不错,问她要不要出城跑跑。
庄云晓迟疑时,杜康已经牵了赤霞过来,将缰绳放在她手里。
杜深堂笑:“不是要去北境看花吗?那里坡高路抖,可不能只会骑红玉那样的小母马。”
杜康抬了抬眼,又迅速低下头。
庄云晓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缰绳,片刻弯起唇角,点了点头。
三人策马出了城门。
秋日的官道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叶,马蹄踏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杜深堂骑在黑风上走在前面,庄云晓骑着赤霞跟在后面,杜康骑着一匹枣红马跟在最后。
出了城之后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地铺到天边,山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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