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跪下,自请罚俸三月。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自然,庄云晓和杜深堂也无错。
那些太原商会的旧人在顺天府门口编排人时,专挑最难听的说——克母煞星,走到哪克到哪,克完庄家又克王府,迟早要把世子也克死。
他们知道这些内宅旧事,甚至知道庄云晓的生辰刚过,若没有人把府里消息递出去,这戳心窝子的话不会正巧在此时。
“我明白,你拦下的不止是几句闲话,更是提点有人在背后给太原商会的余孽递刀子。”杜深堂背过身,“可这话你知我知,切不可对外人道——在顺天府门前你已经闹出了够大的动静,若再说出些不该说的……只会让云晓更难做。”
“……属下明白。”
“杜侍卫……杜康?”
杜康从回忆中转过身。
庄云晓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旁,手里拿着一只小瓷瓶:“这药膏可以敷敷膝盖。下次……若再有人辱骂王府家眷,不必与他们费口舌,直接捆了送顺天府——有诽谤朝廷命妇的律条在,犯不着用自己的伤去换。”
杜康接过瓷瓶,瓶身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低下头道谢世子妃,又说自己不怕受伤。
庄云晓沉默了一瞬,点点头,同样低声说,但总有人会担心你。
说罢不待他反应,转身回了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