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可以。
孙教授见他态度坚定,自然没有再劝的必要。
何况这是人家的家事,作为外人,点到即止便好。
他拍了拍秦沐阳的肩,没再多说什么,只道:“回头替我问你外公好。”
“会的,孙叔叔。”
程芷走到门口,正好听见这两句话。
她有一瞬间的讶异,很快被压下去,礼貌抬手敲了敲房门。
两人回过头。
秦沐阳:“不是去楼下办入院手续了吗?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有,我就是想上来再问问孙教授,禾禾入院的一些注意事项。”程芷笑着说。
......
从办公室出来,程芷和秦沐阳并肩穿过走廊。
“对了,刚刚听你叫孙教授......叔叔,你们很熟吗?”程芷没忍住,开口问。
“还行,他是我外公同门师弟的学生。”秦沐阳弯着唇,“之前跟你说过的,你忘了?”
程芷这才想起,先前他第一次提到孙教授这个人时,好像的确说过这个话。
“没想起来。”她尴尬笑了笑。
只是这层关系就还好,她不太想欠秦沐阳太多人情。
人情欠得多了,最后很难还清。
秦沐阳没往心里去,只是问:“禾禾跟陈姐呢?”
“她有点犯困,陈姐先带她回去了,顺便收拾晚点入院要带的行李。”
正说着话,程芷不经意一个抬头,就看见走廊对面站着一束熟悉的身影。
蔺则延双手抄兜,他神情极冷,清黑深邃的眸子正一瞬不瞬望着她,以及她旁边的秦沐阳。
“怎么了?”见她脚步一顿,秦沐阳问着,视线跟着望过去,“那......是你二哥吧?”
程芷手指收紧。
看来黎城真的不算大。
回来不过几天,她就碰见了蔺则延两次,连到医院来都能碰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