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水汽犹如受到召唤一般,疯狂地朝着钟楼汇聚,随后顺着地脉涌向城隍庙的方向!
“这帮畜生!竟然把水脉的气眼当成了抽水泵!”陆远目眦欲裂,拔出配枪就要冲上去。
“砰!”
沈见初推开车门,提着雷击木剑,大步流星地跨出车厢。
“拿口破钟挂在上面敲,就以为能把地脉的水抽干?”沈见初冷笑一声,深邃的眸子犹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鼓楼顶端。
在沈见初的视线中,两个穿着黑袍、戴着彼岸花面具的黄泉邪修,正站在丧钟旁边,手里握着白骨钟锤,准备敲下第二下。
鼓楼下方的大门,被两根粗壮的铁链死死锁住,门上贴着一张画满血色符文的封条,上面写着“施工重地,严禁入内”。
“我三清观来查处噪音扰民,从来不走程序!”
沈见初根本没有去找什么液压剪,他大步走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前,腰马合一,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犹如一发重型穿甲弹,狠狠地踹在大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