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一下地揉着小雨的足弓。
然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李凝竹的脸上往下滑。
滑过她的腰身,滑过她的裙摆,最后落在了她裙摆下方露出的一小截鞋面上。
李凝竹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又猛地抬起头来,下意识地把脚往裙摆底下缩了缩。
苏尘那眼神怎么一点都不像是在给人看病,倒更像是在打量什么值钱的物件。
“不!我不要——”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声音都有些发紧。
若是只有她和苏尘两个人相处,她或许还会犹豫片刻便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可此刻,小雨还坐在石桌边晾着脚,小青也在她身后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往院里张望。
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脱了鞋袜把脚搁在苏尘膝盖上,被两个人围观,嘴里还控制不住漏出声音的画面,她便觉得整个人从脸颊烫到了锁骨。
那还不如让她直接钻到灶膛里去。
苏尘也不强求,收回目光时嘴角那抹弧度是怎么也压不住了。
反正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他就不信李凝竹晚上睡觉还能穿着鞋。
他有的是机会。
小雨穿好鞋袜之后,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用手背贴了贴自己仍旧发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刚刚被苏尘的手指从足底按摩到脚趾的脚掌。
后知后觉间,她发现那股方才因为怕痒而拼命忍着的酥麻感消散之后,脚底竟真的松快了不少。
连带着整个人都轻了半截。
她偷偷看了苏尘一眼,把两只脚在裙子底下轻轻地并在一起,没有说什么。
“苏县令!酒坊那边出事了!”
老钱的声音从巷口一路灌进小院,嗓门比平日里喊苏尘去衙门时高了不止一倍。
末尾那个“了”字几乎是破着音喊出来的。
他跑到院门口时两只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汗珠豆大般往下淌。
苏尘正坐在石凳上把玩手里那只还没劈完的竹杯,闻言站起身来:
“酒坊能出什么事?”
“有人……有人喝了酒坊的酒,死了!尸体就摆在酒坊门口,这会已经围了好些人了!”
老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尘把竹杯搁在石桌上,脸上的神色在刹那间完成了从“闲来无事”到“公务在身”的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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