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身后传来小雨轻轻的笑声,他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那丫头正捂着嘴在看他。
他干咳两声,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这个角度不太好发力。你等一下,我换个方向。”
好一番折腾之后,他几乎是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从左面拉到右面,从蹲姿换到跪姿,又跪姿换到双手反握从背后发力,最后总算是把这箱子从床底下弄了出来。
箱底擦着青砖地面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拖出来的那一刻苏尘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
“不是……你到底在箱子里塞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
苏尘扶着箱子喘了口气,抬头问道。
方才拖拽时他注意到箱子面板的用料极厚实,实木榫卯,边角还包了铁皮。
若不是做工这般扎实,他刚才那几下蛮力怕是能直接把箱板给拽裂。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小雨神秘地笑了笑,从腰间摸出一把不过拇指大小的小钥匙。
蹲下身插进锁孔里轻轻一拧,咔嗒一声清脆的响动,锁扣弹开了。
她也不直接掀盖子,只是退开半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把揭晓答案的仪式感十足地留给了苏尘。
苏尘掀开箱盖,然后狠狠地怔了一下,哪怕在这之前有了那么一点心理建设。
箱子里左半边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串串铜钱,每一贯都用麻绳扎得规规矩矩。
右半边则是金灿灿一片。
金饼、金叶子、几根小金条,整整齐齐地躺在深色的绒布上。
在午后从窗棂透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温润而沉重的光泽。
饶是苏尘自认见过世面,也没想到小雨手头居然有这么多的硬通货。
眼下这个年月,黄金基本不参与日常流通,民间交易全靠铜钱和布帛。
黄金只有顶级权贵和巨商才收藏得起,是用来压箱底保命的最后家底。
这妮子还真是个小富婆!
“你自己拿三十贯出来吧!我懒得数。”
小雨说着便脱去绣鞋,整个人慵懒地往床上一躺,两只手枕在脑后,翘起腿一摇一晃。
两只脚丫上穿着素白的锦袜,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被袜面勾勒得干净利落,随着她晃动的小腿在床边一荡一荡的。
那动作随意得像是躺在自己家院子里晒太阳,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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