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扑腾了。
房遗爱这个人性子暴烈,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前提是,这把刀得攥在自己手里。
若是放他回去跟房玄龄商量,那个老狐狸定然会压下儿子的火气,把这件事处理得滴水不漏。
那可就没得玩儿了。
“告诉你自然无妨。不过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应对,我劝你还是先与房公好好商量一番。”
“贸然动起手来,万一打草惊蛇便适得其反了。”
李承乾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替房家考虑。
“殿下放心!您今日这番话,在下必定铭记于心。”
房遗爱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感激、愤怒和一股子急于发泄的狠劲。
李承乾继续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寻找高阳时,曾去过蓝田县那个名叫苏尘的县尉家中。”
“是去过!”房遗爱点了点头,“但那日清早随苏尘出城的人是他堂妹,是我亲眼所见……”
他说到后半句忽然顿住了,张着嘴愣在那里。
一个从未被他认真推敲过的可能性忽然从脑子里浮起来,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难道……那日苏尘当真是骗了自己?!
可那女子他分明看得清清楚楚,与高阳判若两人。
“高阳就在苏尘家中。”李承乾笃定道,“我亲自去蓝田看过了,千真万确。”
“至于你说的什么堂妹,大约不过是苏尘提前预备下的障眼法。”
他把茶盏搁在一旁,十指交叉搭在膝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房遗爱的脸。
他这些年没少调查朝中大臣的子女家眷。
眼前这位梁国公二公子的脾性,他摸得比谁都透。
冲动、暴烈、受不得半点刺激。
一旦被激起来,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房遗爱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涨成了赤红。
他攥紧拳头,指节咔嚓轻响了一声。
原来是苏尘在耍他!
这个小小的八品县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演了一出兄妹情深,把他当猴一样耍。
而他,还傻乎乎地派人送了整整一马车赔礼过去!
“不光如此。”李承乾又加了一把火,“我去苏尘家中时,高阳便住在他那里。”
“那间小院只有两间屋子,一间正房住人,一间柴房堆杂物,柴房里连张床板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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