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数。
她以天下为己任，但却无法救助天下人，可悲又可叹。
楚临张张嘴，没能说出来话，他好久没见过这么惨的人了。
他凑到苏锦身边，小声嘀咕，“师父，我心里很不舒服……”
许眠当真是被杨家害了一生。
这无论换成谁，怕是都要跟杨家拼命。
苏锦没吭声，只是沉重的拍了拍楚临的肩膀，世间百态，人生百味，各有各的苦。
苏锦略思索，随后她将许闻瑾放了出来。
“桑薇、许闻瑾，你们好好劝一劝许眠，不要一错再错。更何况，杨家的人该死的都死了，她该收手了！”
“她修的是邪道，但修行尚浅，倘若再修习下去，她……”
话未说完，许眠厉声反驳，“我何错之有？难道这些人渣不该死吗？”
“修了邪术之后，我不仅可以为自己报仇，我还能为别的苦命人报仇！”
苏锦反问道：“他们的确该死，但你难道要用邪术，杀了世上的所有坏人吗？”
许眠斩钉截铁，“对！”
苏锦不赞同的摇头，“许眠，歪门邪道之所以为正道所不容，是因为邪术不受控，到最后，邪术甚至会吞噬你，走向无法控制的深渊……”
或许，许眠最初的心思只是想报仇，但邪术的不可控，会让许眠渐渐忘却初心，沦为邪术的养料。
到那时，一切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