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袖内肌肉细微张力,此刻周身气流平稳得诡异,仿佛从时序固化完成的那一刻,他就和整条岩道融为了一体,不需要任何后续动作维持规则。
废道里的死寂还在往下沉。岩层双向内震互相抵消之后,连地底恒久的岩土蠕动声都彻底消失。外界声响彻底归零,所有人只能听见自己体内的动静:心跳贴着耳骨轰鸣、肺叶开合的细碎摩擦、牙根无意识咬紧的酸胀,这些内源声响被密闭空间无限放大,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土石内震互相抵消后,连岩层深处最细微的蠕动听觉都消失了。密闭空间里没有任何客观声响,只剩每个人体内自生的声音:心跳骨传导、肺叶微弱开合、牙根不自觉咬紧的摩擦声。所有内源声响被无限放大,填满整片岩道。
蝮蛇背后的幻听已经变了模样。原本单纯的布料摩擦声,掺进了断断续续的指骨磕碰脆响,声源始终钉在他后背一寸盲区,不近不远,纹丝不动。他早就懒得自我心理暗示了,没用。理智再清楚身后空无一物,后颈的汗毛依旧持续发麻,麻木感顺着脊柱一路爬到后脑,皮肤时刻紧绷着,本能永远凌驾于理智之上。
胸腔淤血带来的痛感错位已经离谱。有时一次极浅的换气结束、胸廓彻底放松,五息之后胸腔才凭空炸开一针跳痛,和动作完全脱节。这种无根的疼痛最磨人,压根没法判断内伤扩散到了哪一步,精神防线一点点被抽空。
有时候一次浅呼吸,痛感延迟足足五息才抵达大脑。等疼痛传来时,胸廓已经恢复放松状态,痛觉凭空出现在平静的胸腔里,毫无来由。这种脱离动作的孤立痛感,比同步伤痛更容易击溃精神,让人分不清身体到底哪里受损、受损到什么程度。
他手里的短刀已经快要脱离掌控。指尖缺血引发的间断痉挛,变成了持续性僵硬,五指扭曲扣死刀柄,想松开都做不到。掌心微量冷汗混合石粉板结,牢牢粘住刀身防滑纹路,就算外力强行把刀抽走,手指也会维持抓握姿势好几息,才能慢慢回弹舒展。
半空粉尘彻底静止。不是风道气流恢复流动,是全域空气分子全部停止运动,所有灰白尘雾僵在原地,光影分毫不动。三十五米的双线通道被粉尘彻底隔断,两边明明同处一条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