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江老太有一口三四五的白棺,就让她睡那块白棺算了。”
“可那丫头死活不肯,说不能厚此薄彼。”
另一个中年男人道:“买棺材1300块,再加上布置灵堂,置办酒席,那丫头办这场丧事,没2000多块钱,根本办下不来。”
胡子中年男人道:“心星那丫头,孝心虽然好,但办一场丧事,背上2000多块钱的债,她以后的日子,难了哟!”
“唉……”另一个中年男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晚上我们不是要去江家坐大夜吗?”
“我们多写一点人情,人家丫头不容易,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胡子中年男人点头,“是啊,老江虽然不在了,但心星那丫头,我们也是看着长大的。虽然帮不上她的大忙,尽点心还是可以的。”
另一个中年男人问道:“你准备写多少人情?”
胡子中年男人道:“原本我和老江共的人情不大,写1块钱就可以了。”
“这次,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心星那丫头不容易,昨晚我和家里那口子商量了一下,写三块钱人情。”
另一个中年男人道:“我和老江共的人情,原来也是1块钱,既然你写3块钱,我也写三块……”
两人商量人情时,陈南已经没注意听,他听到了关键信息,江家今晚大夜。
也就意味着,明天一早,江家四人就会被抬上山埋进坟里。
陈南心里庆幸。
“还好!”
“还好今天赶来了!”
“不然,连送小月最后一程都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