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哥,我先走了啊!”
陈南再次掏出红梅香烟,给每人散了一支,打招呼说道。
胡子中年男人推辞两次,才接过,问道:“同志,你是往哪里去?”
陈南道:“我就是去江家。”
胡子中年男人一愣,诧异地道:“你是江家的亲戚?”
陈南点点头,“算是吧!”
胡子中年男人又是一怔,皱着眉道:“是亲戚就是亲戚,不是亲戚就不是。”
“算是,那是什么关系?”
陈南心里发苦,甚至有点憋屈。
上一世,他和江心月结婚,与江家是真正的亲戚。
但这一世,他还在和江心月处对象的阶段,他现在的身份,跟江家连亲戚都算不上。
曾经最亲密的人,这一世永远的成了外人。
陈南的心,如刀扎般的疼。
可是这些,他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只好说道:“我叫陈南!”
然后快步离开,朝江家的方向走去。
“他……是陈南!”
望着陈南的背影,胡子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声音略有些颤抖,“就是江心月的对象?”
另一个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没想到是他。”
胡子中年男人点头,随即叹气:“那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
“好好的对象,都谈婚论嫁了,说没就没了!”
另一个中年男人道:“谁说不是呢?听说前几天,他还被公安的抓走了!”
胡子中年男人道:“看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估计才从公安出来!”
另一个中年男人感慨道:“也幸好抓到了真凶郑广军,不然他现在估计都出不来!”
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跺脚:“我们石林村,怎么出了郑广军那么个混蛋……”
……
陈南不知道他走远后,两个村民的议论。
他一路疾走,十几分钟后到了大水井,一堵两米多高的石堡坎前,巨大的雪柏树傲雪挺拔。
雪柏树下,有青烟徐徐升起。
显然,不久前才有人在树下烧过纸钱,点了香烛。
“雪柏树……”
在分路的地方,陈南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雪柏树,口中呢喃。
上一世,他娶江心月的那一天,花轿抬到雪柏树时,他和江心月还双双跪在树下许愿,说生生世世在一起。
后来,他们南下打工,再回老家过年时,全家还一起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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