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
“你刚才摸我的手,是不是觉得这血管硬?”
“是。”
“硬,说明有韧性。”老首长笑了笑,那是战士的笑,“扎这种血管,进针角度要稍微大一点,大概20度,速度快一点,‘稳、准、狠’。别犹豫,一犹豫,血管就滑了,或者你就心虚了。”
刘营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老首长描述的触感。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一条在冰雪中坚韧流淌的小溪,虽然被冰封,但底下涌动着不屈的生命力。
“记住了吗?”老首长问。
“记住了。”刘营睁开眼,目光炯炯,“角度大一点,速度快一点,心要静,指要沉。”
“好!”老首长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得发白的笔记本,封皮已经磨破了,递给了刘营,“这是我当年在部队卫生队记的一些笔记。虽然那时候条件简陋,很多土办法现在不能用了,但里面的道理是通的。送你做个纪念。”
刘营双手接过笔记本,如获至宝。这已经是她短时间内收到的第二本“秘籍”了,但这本的分量,显然更重。
“谢谢老首长!我一定好好学!”
“行了,别煽情了,大老爷们儿不喜欢这套。”老首长站起身,拎起帆布包,“走,送我去楼下。”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首长看着镜子里穿着护士服的刘营,突然说:“小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开始讨厌实习生吗?”
刘营摇了摇头。
“因为我老伴儿。”老首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声音变得柔和,“她也是护士。当年为了救一个伤员,被弹片击中了,走的时候,才25岁。那时候我就想,这行太苦,太险,我不愿意看小姑娘们来受罪。”
刘营震惊地看着他,没想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但我看到你,就想起她。”老首长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深深的怀念,“一样的倔脾气,一样的不服输。看到她,我就知道,这身白大褂,没穿错人。这针头虽然小,但能救命,也是武器。”
电梯门开了。
医院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那里。司机看到老首长出来,连忙下车开门。
老首长走到车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刘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那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却依旧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刘营同志,保重。希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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