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和他很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在乎的人可以付出一切。
他等了万年等到了她，她放弃一切来找他。谁付出的代价更大，他说不清。
九重天的彩色光芒笼罩着四个人。
苏衍抬头看着天空。天空的尽头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金色光芒，那是更高位面的入口，万年前他放弃飞升的地方。
这次他不会放弃了，苏清鸢来了，他可以走了。
“苏清鸢，我在更高位面等你。”
苏衍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混沌之力的光，是他灵魂的光。
仙尊巅峰的修为从他体内释放出来，将整座九重天照得通亮。
九重天上方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将苏衍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拉向上方。
苏衍低头看着苏清鸢。
“我在更高位面等你。”
他的身影消失在金色光芒中。
九九从苏清鸢肩上跳下来蹲在地上，看着苏衍消失的方向，翠绿色的眼泪掉在彩色的大地上。
苏清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渡劫初期的修为在她体内流转。
君凌夜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苏清鸢握紧了他的手，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的尽头那道金色光芒还在。苏衍说他在更高位面等她。
总有一天，她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