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从地上跳起来，翠绿色的眼睛瞪得老大。
“放弃一切？那主人从星辰大陆修炼到现在的一切就全没了！”
苏清鸢将虚无之火凝聚在掌心，无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跳动，混沌神格的银白色符文在她掌心流转。
她从灵徒修炼到仙尊，从星辰大陆追到神界，一路走来靠的不是这些东西，是她自己。
“如果能见到苏衍，放弃就放弃。”
九九的眼泪掉了下来，君凌夜握住苏清鸢的手。
苏清鸢将虚无之火收回丹田，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吞没了她的身体。
她的修为在快速跌落，仙尊中期跌到仙帝巅峰，仙帝巅峰跌到仙帝后期。
混沌神格的符文从她掌心消失了，虚无之火的火焰在她丹田中熄灭了。
九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君凌夜握着苏清鸢的手没有松开。
苏清鸢的修为跌到渡劫初期时停了下来。
混沌神格没了，虚无之火没了，仙尊修为没了。
她什么都没了，但她的根基还在，天赋还在，炼丹能力还在。
金色光芒中出现了通往九重天的入口。
苏清鸢走进金色光芒。
君凌夜跟在她身边。
九九跟在她身后。
九重天的天空是彩色的，大地的颜色也在不断变化，从银白到金黄，从金黄到翠绿，从翠绿到湛蓝。
神界九重天的巅峰，苏衍飞升的地方。
苏清鸢站在彩色的大地上，她的修为在九重天的混沌之力滋养下缓慢恢复着。
渡劫初期虽然低，但她的根基打得极稳，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远处，一个身影正向她走来。
那人白衣白发，面容苍老，眼神深邃。
苏衍，他在九重天等她。
苏衍在她面前停下，看着她渡劫初期的修为，看着她空荡荡的混沌神格符文，看着她熄灭的虚无之火。
苏清鸢放弃了一切来找他。
“你来了。”
苏清鸢看着苏衍，仙尊巅峰的修为在他周身流转，比在神界一重天时更加深厚。
他在九重天等了她很久。“你说你在更高位面等我，我来了。”
苏衍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眼神，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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