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承璟距着她咫尺，若即若离的薄唇轻动，嗓音徐徐，“是你也无法对我说的吗？”
还真有。
但魏皓雪也没法直说。
她下意识双手抵着他胸膛，明明隔着衣衫，却隐隐也似能感受到他的心脏跳动。
殿外有轮值的侍从，还有静候的丫鬟。
所有人都寂静无声，院内忙着打扫和干活的，也都轻手轻脚的。
可魏皓雪还是生平第一次觉得很吵。
她避讳的眸光还是能瞥见他身上穿着的玄色常服，束着发，佩着冠，面色如玉的骄矜又疏冷，从她别开的角度，刚好能捕捉到他清瘦的脖颈和喉结。
魏皓雪莫名的睫毛颤了颤，瑟缩的开口：“那个、王爷，您能不能先起来？”
“不能。”
姜承璟罕见的直白，两字利落甩出。
直接将魏皓雪砸懵了。
她尴尬的皱了眉，这样的姿势太过亲近了，彼此稍微开口，气息交缠的，犹如细细密密的热浪，带着彼此身上的沉香，令指尖都有些不适的蜷紧。
“王、王爷……”
姜承璟轻抿了下淡色的唇，俊逸的面庞萧疏又清隽，声线依旧低低的，透着蛊惑又诱胁的：“那你先回我的话。”
“我……”魏皓雪为难的手足无措，逃避的眸光一再闪躲，却几经犹豫后，到底还是无奈的看向了他：“也好。”
“不过王爷，您觉得……我有没有疯？”
“嗯？”姜承璟微有质疑，轻然眯眸也重新审度起了她：“何意？”
“就是……”魏皓雪踌躇的勉强抬手，示意指了指自己的头部：“我的脑子，您觉得我还算正常吗？有没有发疯啊，发癫啊，或是神智混淆？”
自是没有。
姜承璟也没言语，就沉下了眸。
魏皓雪被他这样不怒自威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怵。
她顿感一个头两个大，分外无奈的扯唇尬笑了下：“没有是吧？那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王爷您别觉得我风言风语的发癔症行吗？”
姜承璟神色不动：“你说。”
“不知道王爷知不知道，我娘家还有个妹妹，庶母生的，与我自小关系就……不亲不厚，还因着很多事，我俩之间生了嫌隙，梁子也结来已久。”
“魏含霁？”姜承璟想了想，随后扔出个名讳。
魏皓雪轻怔，迎着他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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