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难辨的眼眸,心中不禁感慨,不愧是前世的夫妻,隔世也这么记忆深刻啊。
也不是她非要多想。
静太妃曾经闲聊时说起过,姜承璟自幼聪睿,但脑子里总爱记着一些紧要的事和人,除开的,他很少能一次就记牢。
毕竟他少时拜师学艺,学成归京后就跟随父王从军,峥嵘数载,与将士们通吃同眠的必然也是不拘小节,心胸要不宽广,哪能什么都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呢。
“啊、是她。”
魏皓雪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就笑的无法再走心了:“她好像知道了您当年在伏羲山上遇刺的事,还有个女人,左耳侧也有一颗痣。”
“或多或少的,她就联想到了我,然后就……也不知道怎么的,便跟林珏勾结在了一处,这才一口咬定栽赃陷害的我。”
“目的呢。”
魏皓雪解释的很笼统,也没法细说,就快些先切入主旨:“不言而喻,肯定是想离间我和王爷了,让您怀疑我这个枕边人心术不正,预谋不轨,您在对我设防的同时,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厌恶冷落了我吧?”
这还是往好处说的。
她再想想,脸上尬笑都淡了,迎着他深沉的目光,直言道:“也有可能,您会杀了我。”
都不需要有任何莫须有的罪名。
魏皓雪虽为他正妻王妃,看似有着御赐的册宝,也供上了玉牒,别人或许难以奈她何,但姜承璟想要身边人消失,可是太易如反掌了。
若是魏家的势力滔天,那他或许还要寻思掂量一番,毕竟弄死了王妃,借口好说,但娘家势力过大,他也要给个合情合理的交代,否则会尤为棘手麻烦。
而魏研章那点芝麻官,在姜承璟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要弄死魏皓雪,就如踩死一只蝼蚁。
无需想与不想,只看要,还是不要。
“这就是魏含霁想要的。”
魏皓雪说完了,有些忐忑的谨慎望着他。
姜承璟讳莫的眸色浅眯,也没急着说什么,似在回味她说出的借口,又似在挑剔其中的弊端破绽。
少顷,他眉梢轻挑,带着些许戏谑的手中捻着那枚坠子,轻轻扶过她脸颊,将坠子戴在了她左耳垂上,顺带的抚了抚她耳侧下的那一小粒朱砂痣。
魏皓雪神色轰然,只觉得一时像是他指尖燃了火,触及着她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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