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离奇,莫说姜承璟,就是魏皓雪要是没经历重生这档子事,她也绝不会信。
还容易被他当成是失心疯了。
可如果要编纂假话,那又该怎么解释?
念及此,她有些闹心,手中佩戴的坠子不慎掉落。
再要去捡,就看到那坠子刚好滚落到走进的一双玄色锦绸的靴履前,随着视线上移,她也落进了姜承璟的眸中。
他先她一步,俯身捡起了地上那坠子。
魏皓雪也连忙起身上前,福身见礼:“参见王爷。”
姜承璟没如往常那般让她免礼,反而深邃的目光,随着围绕她踱开的脚步,一瞬不瞬的逡巡低凝着她。
“王妃好生本事。”
他随意的指尖把玩着那枚坠子:“方才本王去偏房看过了,那林珏还活着,但也被你做成了彘肉,生不如死了。”
“你是想用这种法子,告诉本王,你与他并非同伙同谋,还是因着他故弄玄虚,拷问出什么了?”
“这个……”
魏皓雪最愁的就是不知该怎么与他说清。
她拉长的话音正在斟酌,却倏地被他擒住了手臂,继而身形失重,顺势跌进后侧炕榻,魏皓雪来不及反应,姜承璟颀长的身形也接踵覆来。
他一手穿过她脑侧,一手箍着她脸颊,迫使彼此眸色相对,对她眼底那抹慌乱也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