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大厦崩塌掀起的漫天烟尘尚未尽数落尽,晚风卷着细碎的尘土掠过小城街巷。街口的醉仙楼老旧木牌悬在檐下,被风吹得吱呀摇晃,木漆斑驳,看似摇摇欲坠,却稳稳伫立在这片初定的天地间。
楼内灯火暖黄,驱散了白昼大战残留的肃杀寒意,依旧留着几分市井烟火气。
“老板!老样子!酱牛肉切三斤,再来坛你们店里最烈的烧刀子!”
苏晚熟门熟路直奔靠窗的老位置,一屁股稳稳落座,嗓音清亮利落。她随手将染了薄尘的长剑重重拍在桌面,清脆震响让桌上的竹制筷子筒轻轻弹跳,细碎尘土簌簌落下。
老神棍缩在角落板凳上,一手抚着胸口,仍在微微顺气,心有余悸地感慨:“我的小姑奶奶,方才刚掀了天枢老巢,跟那帮亡命之徒死战一场,你这胃口倒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