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在咆哮中甩动巨尾将整片山壁砸塌。魈的风元素在它厚得几乎刀枪不入的鳞甲面前只能留下极浅极浅的划痕,他的全力一击曾经能让整片归离原的魔物同时化为齑粉,此刻却只能勉强击碎几片鳞甲。他的身影在若陀的煞气旋风中以极快极密的速度穿刺,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同一个鳞甲缝隙,但若陀的巨尾已经扫到了他面前。他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是他太慢了——失去了那部分用来镇压业障的力量之后,他的速度已经跟不上他的判断力。若陀的巨尾砸在他身上时,他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一根,两根,好几根,同时断裂。他的身体像被巨人踩碎的枯枝一样飞出去,砸进层岩巨渊深处的地面上,后背撞碎了好几层岩板才停下来。他躺在一片碎石堆里,看到若陀那巨大的龙头正在低头俯视他。巨龙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然后又被更浓更深的黑暗吞没。巨龙的爪子落下来,他的和璞鸢从他手中滑落,枪尖正好指向天衡山顶那片很久没有散尽的夜云。
他又醒了。还是荻花洲,还是那片芦苇荡。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隐隐发疼,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幻觉,梦里的伤不会带到现实。他站起来,对着望舒客栈的方向做了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他握紧和璞鸢,做了一个新的决定——他不会再依赖任何外力来延长自己,他要用最短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回到最巅峰的状态,无论代价。接下来的日子,魈开始用极残酷的方式训练自己。他每天在绝云间最险峻的山壁上打上好几个时辰的坐,任由冰霜覆盖整身;他反复在归离原与层岩巨渊之间的险地以纯粹的力量对抗魔物,直到和璞鸢的枪尖重新燃起和他全盛时期一样炽烈的风元素。他的力量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强。当若陀龙王第二次冲破封印时,他已经准备好了。这一次,他没有被巨尾扫中,他在若陀周身几个要害之间反复突刺,把每一处鳞甲薄弱处都撕裂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最终将和璞鸢钉入若陀的眉心,整个身躯被枪身上炸开的煞气震得倒飞出去——但他站住了。
若陀的尸体像一座小山一样倒在层岩巨渊深处。魈跪在地上,用手撑着和璞鸢,大口大口地喘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