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的禁忌。想说太多他从未在任何实验记录中写下过的推测。但他没有说。他只是问——“是天理吗。”温迪说,天理只是下令。真正把她抹消的,是七神联手。
七个尘世的神明,同时出手,只为抹消一个人。阿贝多把这句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一遍。他没有说任何话。他把那块石头从矮桌上拿起来,用双手捧住,贴在胸口。石头是冰凉的,但他体内那些与她完全一致的炼金基质正在疯狂地共振,把那种冰凉从他的掌心传导到全身——每一个关节,每一段回路,都在同时发出哀鸣。他对着那块石头在心底轻轻叫了一声母亲。那个词他从未当面叫过,现在再也叫不到了。
医疗室里所有人都在沉默。可莉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安柏的手,跑进医疗室,站在阿贝多身后。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她没有哭闹,只是轻轻拉了拉阿贝多的衣角,仰起头小声说阿贝多哥哥你不要难过。阿贝多转过身,把手放在可莉头顶。他的手指还是凉的,但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没关系的,可莉。哥哥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那天深夜,阿贝多独自坐在雪山营地的炼金台前。那块石头放在他面前,月光从冰层缝隙间漏下来落在石面上。他已经对着石头静坐了很久,久到他的手在石面上压出了苍白的印痕,他依然没有松开。然后他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了那把从未在实战中使用过的长剑。这把剑是他的学徒作品,剑身是从雪山岩层深处提炼的最纯粹的岩晶铸成的,从未对任何人挥出过。他把剑握在手里,对着月光翻过剑脊,然后收剑入鞘。他向天空岛宣战,不是以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的身份,不是以蒙德城任何一个战士的身份,是以莱茵多特之子的身份,向杀死他母亲的所有力量宣战。
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营地外面的雪地上没有脚印,他的步子很轻,像是在担心吵醒任何一个还在沉睡的人。他从雪山营地下来,穿过低语森林的边缘,朝更深的荒野走去。杜林是在半路上追上他的。那个由莱茵多特的心脏构造出的人形少年从树影中走出来,站在他面前,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他——“阿贝多哥哥,我身上有她的心跳。我知道你要去哪。”阿贝多停下脚步。他沉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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