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文章里提到多名所谓的“男方”,声称芭芭拉同时与“某骑士团高级军官”“某蒙德商会成员”“某须弥学者”保持着不正当关系。艾伯特被描述为“只是其中一个,不过是最痴情的那一个”。“蒙德的信仰在哭泣,”文章的结尾写道,“我们的偶像牧师,我们的纯洁之光,原来只是一朵在泥泞里扎根的白莲花。”
这些不是八卦。这是杀人诛心。
芭芭拉不再出门了。她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维多利亚每天给她送饭,放在门口,敲三下门,然后离开。芭芭拉等她走了之后才开门把饭端进来,吃完再把空盘子放回门口。她不唱歌了,不弹琴了,不祷告了。她每天坐在床边抱着膝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还原每一个细节——她在哪一天和艾伯特说了什么话,她的哪个表情被人误解了,她的哪次好心被人利用了。如果那天她没有出去唱歌就好了。如果那天她没有遇到艾伯特就好了。如果她从来没有成为偶像牧师就好了。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那些永远写不完的文章,和那扇她永远也推不开的门。
然后有一天,西蒙·佩奇敲响了维多利亚的门。
他把芭芭拉房间的钥匙从修女那里接过来,然后独自一人走向艾伯特在蒙德城租住的那间小屋。没有人知道那扇门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隔壁的住户后来在接受骑士团问询时说,他听到激烈的争执声,有家具翻倒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极沉闷的撞击,然后是寂静。西蒙走出那间小屋时,手上沾着血。他径直走到骑士团总部,敲了敲琴办公室的门。琴打开门,看到父亲站在那里,衣服上有血迹,双手微微发抖。他说——“我把那个人打了。”然后他顿了顿,又说——“他死了。”
西风教会主教西蒙·佩奇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骑士团收押。消息在蒙德城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芭芭拉听到这个消息时,推开了宿舍的门——那扇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推开过的门。她跌跌撞撞地跑过走廊,跑下教堂的石阶,穿过广场,跑进骑士团总部。她的头发散了,鞋跑掉了一只,但她没有停。两个骑士在拘留室门口拦住了她,她抓着他们的手臂,喊了一声“让我进去”。琴从走廊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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