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做什么。”他说,“我只是在做。”普尔希涅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雾气里趴在实验室桌上的自己。手还在抖,数字写歪了,涂掉,重写。又歪了。“拉赞的罐子在第三排第七列。”他说,“我看见了。”他看着旅行者。“你来了。你不用再看见了。”
海芭夏坐在禅那园的角落里,看着那片雾气里关在实验室的自己。元素在跳动,在反应,在发光。和以前一样。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不想知道。“我把自己关起来了。”她说,“没有你,我永远不敢出来。”她看着旅行者。“谢谢你,让我看见外面的光。”
枫丹的人站在一起。芙宁娜站在歌剧院最高处,看着那片雾气里摔倒在舞台上的自己。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冰冷的木板,没有起来。灯还亮着,很暗,很弱。她躺了很久,久到灯灭了,久到天黑了。“我没有观众了。”她说,“没有你,我连戏都不知道演给谁看了。”她看着旅行者。“你来了。你就是我的观众。”那维莱特站在她旁边,看着那片雾气里坐在审判庭最高处的自己。椅子是湿的,被水泡过,软了,烂了,坐上去就凹下去一个坑。他没有换。他坐在那里,看着那些空了的座位。“我没有等到。”他说,“什么都没有等到。”他低下头。“还好你来了。我等到了。”
娜维娅坐在白淞镇的码头上,看着那片雾气里坐在石头上的自己。头发白了,背驼了,眼睛花了。她坐在那里,像一棵树,一块石头,一座雕像。“我还在等。”她说,“等爸爸回来。等那些被水冲走的人回来。”她看着旅行者。“你来了。你替他们回来了。”
莱欧斯利站在她旁边,看着那片雾气里和克洛琳德并排躺在沙滩上的自己。沙子把他们埋住了,埋到脚踝,埋到膝盖,埋到腰。他们没有动,只是躺着。等着。“我们没有等到。”他说,“什么都没有等到。”克洛琳德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雾气里手还握着剑柄的自己。剑还插在沙子里,她没有拔。她只是躺着。“我起不来了。”她说,“没有你,我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旅行者。“你来了。你把我拉起来了。”
夏沃蕾站在她们后面,看着那片雾气里巡街的自己。走得很慢,像那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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