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笑着说话。她站在天守阁上,看着那些人,觉得很好。觉得永恒就是这样的。一直这样。永远这样。现在不是了。街上没有人了。灯灭了。歌停了。她不知道永恒是什么了。
她想起真。姐姐活着的时候,总说,稻妻不是一座城,是那些人。人在,稻妻就在。人没了,稻妻就没了。她不懂。现在懂了。人没了。稻妻没了。她还在。她不知道自己在守什么了。
她想起狐斋宫。那个总是笑着的狐狸,总说,将军大人,您该多下去走走。看看那些人,听听那些话。她说,永恒不需要看。狐斋宫笑了。不看怎么会知道呢。她不懂。现在懂了。看晚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想起托马趴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抬起头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您在天守阁里,什么都看不见。”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那些走来走去不说话的人,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她都看见了。风吹过来,很冷。她没有动。她闭上眼睛。永恒。这就是永恒。
她睁开眼睛。天守阁很高,看得很远。她看见那些空荡荡的街道,那些关了的铺子,那些再也没有灯光的窗户。她看见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他们走来走去,不说话,不看人,只是走。她看见一个老人蹲在街角,面前摆着糖果。红的,绿的,黄的。没有人买。他还在等。她看见一个女人站在码头上,看着那片海。没有船来。她还在等。她看见一个孩子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朵花。花已经枯了。她还在攥着。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久到星星亮起来,又灭下去。久到天边泛白,又暗了。她没有动。风吹过来,很冷。她没有动。
天守阁的灯还亮着。一盏,就一盏。从黑夜亮到白天,从白天亮到黑夜。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灭。也许永远不会灭。也许下一秒。谁知道呢。
珊瑚宫心海的腿伤好了,但她再也没有站起来。不是站不起来,是不想站。她躺在山洞里,看着洞顶。洞顶很高,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她躺了多久,她不记得了。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她不知道。洞里没有太阳。
五郎来过,跪在她旁边。“心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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