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抹嘴走了。
李炎慢慢吃着,把最后一块肉吃完,把汤喝干净。
“酒。”他冲妇人招手。
妇人端来一角酒。
陶制的角,一角约莫三四两。
酒是浊的,泛着米渣,闻着有股酸味。
他喝了一口——酸,涩,寡淡,像馊了的米汤。
他皱皱眉,又喝了一口。
还是难喝。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书,说古代的酒度数低,味道差,果然不假。
这玩意儿比啤酒还淡,还没啤酒好喝。
他把一角酒喝完,咂咂嘴。
难喝归难喝,解渴。
“结账。”
妇人过来算账:羊肉汤四十文,胡饼两个十文,酒三十文,一共八十文。
李炎付了钱,站起来,往回走。
太阳偏西了,街上人少了些。
他回到高家老店,进了自己那屋,把门关上。
坐下,他想了想,意识探进系统。
糖。一百九十九袋。
明天再去通业坊。
卖了钱,就去找院子。
偏一点的,便宜点的,能放东西就行。
他躺回床上,盯着房顶。
他想起那十个流民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他们说的话——“我娘三天没吃东西了”“我家丫头饿得只剩一把骨头”。
明天去见他们。
他翻个身,枕着胳膊。
窗外,有人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
石榴树的影子在窗纸上晃,一晃一晃的。
他盯着那影子,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