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字经》给我听听。”
小星月眨巴眨巴眼睛,想了半天,磕磕巴巴地开始背:“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背到这里她停住了,歪着脑袋想了又想。
可惜后面的词儿躲在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不肯出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纪定斯,大哥哥还是没看她。
她又看了一眼纪小武,三哥哥冲她比了个嘴型。
陈夫子的戒尺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催促道:“背啊,愣着做什么?后面是什么?”
小星月看着三哥哥的嘴型念:“苟不教……狗会叫?”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缩了缩脖子,小声补了一句,“不对吗?那狗不会叫吗?狗明明会叫的呀……”
陈夫子的脸唰地黑了,抄起戒尺在桌上狠狠一拍,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案几上的笔都跳了一下:“胡说八道!什么狗会叫!是苟不教,性乃迁!才四句就背成这样,你之前是怎么学的?把手伸出来!”
小星月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缩到背后,瞪着陈夫子,小脸上满是警惕和不服气。
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凶过呢!
她梗着脖子犟了一句:“我就会背这么多嘛!我才四岁!你背一个我听听!你四岁会背多少!”
陈夫子气得胡子都在抖,二话不说拉起她的左手,戒尺落在她手心上。
其实并不算疼。
陈夫子教了四十年书,分寸还是有的,打孩子从不往狠里打。
但小星月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这个糟老头子居然打了她!
她像个炮仗似的,噌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书狠狠摔在地上,扯着嗓子喊:“我不背了!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陈夫子把戒尺往桌上一搁,冷笑着扫了她一眼,又扭头看向坐在窗边的纪定斯,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大公子,老夫今日算是见识了。教了四十年书,还从未见过这般顽劣的学生。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幼妹的?背不出书便摔书,挨了训便顶嘴,这般目无尊长、无法无天,就是你们安远侯府教出来的好规矩?”
纪定斯一直低垂的眼帘终于抬了起来。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夫子脸上:“陈夫子,纪星月才四岁,启蒙不过数日,背不出整篇《三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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