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委屈?”
“委屈啊。”怎么会不委屈?
但基于先前的经验,沈厉珩并不会为了她把江晓禾送进去,那又何必自讨没趣?
裴晚叹气摇头,“说来我这个正宫也实在憋屈,被诬陷了也毫无办法,可谁让我那么爱你,你做的决定,我都不会有什么异议。”
她只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沈厉珩有能力查明,却没那么快,所以现在还不是开口问的时候。
沈厉珩向前迈了一步,看着她的眼睛,“我怎么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决定?”
“那你会帮我告江晓禾诽谤诬陷做假证吗?”
“不会。”
那不结了。
裴晚本就是偏御姐的长相,没有表情的时候,多少透着几分不近人情。
她眉锋轻挑,淡声说:“你不用对我那么大的防备心,我如果要对她做什么,一定先通知你。”
沈厉珩嘴唇微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只剩一个好字。
地下车库的灯光太暗,裴晚看不懂他的表情,只听他冷凉的嗓音道:“记住你的话。”
上车。
裴晚在原地站了片刻,坐进副驾驶。
夜晚漆黑如墨,大片的霓虹灯将这城市染得如梦如幻。
道路上的积雪都被清理干净,但树上顾及不到,路过一条满是梧桐的路时,那银白色的大树整齐排列延伸出去,像是带着他们通往一个新的世界。
车子缓缓驶进小区。
远远的就看到南苑门口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米白色的大衣。
是江晓禾。
越来越近,总算能看清她。
周遭昏暗的环境里,能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脆弱的眼神,那汇总我见犹怜的委屈和伤痛,被她演绎得入骨三分。
裴晚扭头,看向旁边的男人。
看似没什么变化,灯光闪过,将他脸上的表情晕染得模糊不清。
但裴晚知道,他一定在看她。
不得不说江晓禾选了一个好办法。
这天寒地冻里,但凡对她有一点点情感,都会对这一幕心生怜悯。
裴晚抿着嘴唇,垂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蜷握了一下。
她无法否认,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样挫败无奈过。
似乎不管在做什么,只要江晓禾出现,沈厉珩的目光就会被她吸引。
沈厉珩把车停在门口,降下车窗。
接着就响起江晓禾低柔的声音:“阿珩。”
沈厉珩蹙眉看着她,“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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