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业,又聪明……他要是不对你好点,万一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裴晚诧异的转过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不对?”
“没……很对。”
裴晚忍不住笑,“你下次最好当着他的面就这么夸我,但也不要太过了啊,会显得浮夸。”
“实话实说,有什么浮夸的。”
江煜咕咕噜噜,眼神越发古怪。
很快到学校,她下车才透过窗户问:“我什么时候来做治疗?”
“这么着急?”
“主要……我很久没睡昨晚这样的好觉了。”
人的愿望,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她眼里的纯粹让裴晚心口疼了一下,笑着回答道:“等我联系你。”
“好,那你快点啊。”
江煜挥挥手,“昨晚谢谢你。”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裴晚失笑,看着她和熟悉的同学打招呼,转动方向盘掉头,离开。
到疗愈中心后开了个会,左琳第一个出会议室,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
“亚楠,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晚姐。”
进去,关上办公室的门。
裴晚开门见山,“江煜的父亲,就是楼上安娜傍的那个地中海。”
亚楠脑子宕机了两秒钟,“晚姐,你是说……”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你怎么知道?”
“安娜接电话的时候,我看到她手机了,屏幕就是她和那个老登的合照,江煜后来补充给我的资料里,正好有她父亲的照片。”
亚楠看到过那个照片。
该说不说,这安娜小姐……口味挺独特。
裴晚明白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挑眉道:“她只是把这当成一份工作而已。”
想要从男人的兜里掏钱,总要给一些别人给不了的价值体验,也许这就是安娜的魅力所在。
她能面对一个秃顶老头,把自己演成一个深情无悔的女人。
“那——”
亚楠深呼吸一口气,“晚姐,我们现在需要怎么做?”
裴晚往椅子后面靠了靠,转着椅子晃悠。
半晌。
她幽幽道:“江煜说她母亲一直想离婚,但没有抓到他父亲出轨的实质性证据,所以最近才闹得那么厉害,你说,我们干点与人为善的事情怎么样?”
亚楠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晚姐,你的意思是……帮江煜的母亲捉奸?”
“嗯哼。”
裴晚笑笑,“不过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我们是在帮江煜治疗焦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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