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雕上有大麻啊?”
“……”安娜实在意外她会说出这种话,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当然不是!”她眸光闪烁,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总之我现在没办法离开他,你就说你帮不帮我?”
那架势,仿佛裴晚要是敢说一句不帮,她能当场拔刀。
“帮你也不是不行。”
裴晚重新靠回去,目光懒散。
“但我有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我不会把疗愈中心的办公室扩展到你楼上。”
眼看女人要发飙,裴晚抬手示意她先别着急,“先听我把后面说完。”
“你说你没办法离开他,无非就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钱,我能帮你做到这一点,并且,不让他的太太找你麻烦。”
安娜的表情闪烁不定,似乎不相信她能做到。
左右摇摆了好一会儿,她终究还是准备赌一把。
“好!你想要什么?”
裴晚并不意外她的反应,挑挑眉,笑着道:“心理医生,做的也是等价交换的买卖,我解决你的心腹大患,你……付你该付的钱。”
安娜欣然答应。
临走之前。
她撩着长发一脸明媚,情不自禁感叹道:“小裴晚,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心理医生都是救人于水火的,没想到也干推人下火坑的事啊。”
裴晚笑而不语,看着女人妖娆的背影走出办公室。
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手里随意转着一支笔。
救人于水火,还是推人下火坑。
不到最后关头,谁又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