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们家老头愿意给我租呀。”
又开始装了。
裴晚无奈,拿起一本书就要往脸上盖,意思是她不想听这种废话。
“好好好,我说……”安娜鼓着嘴巴,声音降低了好多,“还不就是,他平时的开销他太太都会查,给我花的,也要说拿去做投资了。”
所以在这里搞个空壳公司,东窗事发也能及时应对。
裴晚表情一言难尽。
“那现在是,兜不住了?”
安娜很委屈,重重的点了点头。
“问题是这我能帮上什么忙?我是心理医生不是兽医,你难道还指望我拦住他老婆,不让她咬你?”
要裴晚说,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明知道对方有家庭,还往上凑什么?
“不是……”安娜抬头看着她,女人脸上的冷漠让她不安。
她索性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裴晚旁边,抬手搂住裴晚的脖子,“小裴晚,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帮帮我嘛……他老婆可凶了,那女人就是个母老虎,她会毁了我漂亮的脸的。”
裴晚:“……”
扑鼻的香水味有些呛人,裴晚说:“松手。”
“我不要!”安娜在北城举目无亲,她抓着裴晚,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随便动动手就能帮我,求你了好不好?”
裴晚闭了一下眼睛,等她撒完娇才道:“你总要说说让我怎么帮你?另外,你先松开手,不然我要报警了。”
安娜不情不愿的松开,又在她警告的眼神下坐回刚才的位置。
她声音闷闷的,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地中海的老婆也并没有完全知道,但开始怀疑了。
在那之前,安娜总是要做些准备的。
她想让裴晚把疗愈中心搬一部分到楼上去。
“这样一来,就算那个老妖婆真的找到这里,她也挑不出错处,我说得对吧?”
看着女人眉眼间的得意,裴晚没有说话,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一秒、两秒。
安娜头皮开始发麻。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好不啦?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嘛。”
裴晚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你都能想到做这么多准备来应对危险,为什么不能跟那个男人断了?”
她大概知道,安娜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单纯为了钱。
但这么长时间,该捞的也捞得差不多了。
没必要再顶着那么大风险。
裴晚半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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