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竟嫁入侯府,成了谢知瑜的嫂嫂。
世事轮回,荒唐又讽刺。
萧泽安望着谢知瑜沉静深邃的眉眼,看着他毫不掩饰、过于灼热的目光,死死落在自家妹妹身上,心头骤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当年那桩冒犯之事,或许从不是年少失度那般简单。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沉沉暗流,转头看向泪眼未干的妹妹,语气放得更柔了些:“在侯府……他们待你可好?无人刁难折辱你吧?”
萧瑾婳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门口的谢知瑜,心头五味杂陈。
刁难是真的,庇护也是真的。
这人困她、护她、掌控她,也尽可能的帮她、为她筹谋,复杂得让她看不透也摸不清。
萧瑾婳迟疑片刻,轻轻应声:“还好,无人敢随意欺我。”
这是实话,有谢知瑜在,侯府众人纵然心存恶意,也再不敢明目张胆为难她分毫。
萧泽安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知她多半是报喜不报忧,心底愧疚愈发汹涌,却无能为力。
他如今身陷囚笼,手无实权,更是自身难保,连最亲的妹妹、最亲的家人,都护不住……
风穿庭院,卷起细碎落叶,院内书卷清雅,却藏不住满心无奈。
“谢知瑜说他会替大哥平了此事,大哥不久便可重回朝堂。”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