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她们离去,与她而言,反而更清净些。长生武功高强,一路有他护着,也不怕什么。
马车平稳行驶,车帘垂下,隔绝了外界视线。
萧瑾婳这才敢稍稍松懈,下意识抬手,再次抚上锁骨下方的印记,只觉得温热发痒,刺眼又难堪。
谢知瑜太疯了。
明知她需恪守本分、步步谨慎,他却偏要肆意妄为,偏要留下这样一处隐患,逼她提心吊胆,逼她藏藏掖掖。
一路忐忑,车马抵达镇国寺时,夜色已深。
寺中规矩森严,入夜之后车马不得入别院,只能停在竹林外的青石道旁。
长生停稳马车,利落翻身下马,垂立在车旁,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劲装隐在沉沉夜色里,气息冷冽肃穆,依旧是那副寡言少语、万事不萦于身的模样。
他抬手,恭敬地掀开厚重的车帘,声音低沉无波:“夫人,到了。”
萧瑾婳俯身想要下车,可久坐马车的滞闷,加上一路压抑心绪,令酒意彻底翻涌上来,脑袋骤然一阵昏沉眩晕。
宫宴饮下的烈酒,此刻终于尽数发作,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脚步都虚浮无力。
萧瑾婳微微蹙眉,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缓了片刻才抬步下车。
脚下是微凉的青石路,夜色幽深,竹林暗影婆娑,晚风裹挟着细碎的寒意扑面而来,吹得她鬓边发丝微微飘动。
从竹林道口到别院院落,还有一段不长不短的石子小路,蜿蜒曲折,入夜无人,静谧得只余风声簌簌。
萧瑾婳此刻醉意上头,身形早已不稳,走得跌跌撞撞,每一步都带着飘忽的虚软。
就在这时,空中飘下零星的落雪,轻飘飘落在肩头、发间,微凉细碎,为沉寂的山寺夜色添了几分清冷温柔。
萧瑾婳眼底微亮,抬起手去接那漫天飞雪。
素白纤细的手掌摊开,细碎的雪粒落在掌心,转瞬便化作微凉的水渍,凉意浅浅。
她微微垂眸,看着掌心消融的落雪,眉眼柔和,带出几分酒后懵懂的随性。
可冬日夜寒,青石路早已凝了薄霜,光滑湿腻。
萧瑾婳心神稍松,脚下一软,身子骤然失重,直直朝着侧边摔去。
失重感骤然袭来,萧瑾婳心头一慌,下意识闭上眼,以为免不了一场狼狈磕碰。
可预想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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