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婳心口仍旧乱得厉害,指尖下意识拢了拢衣襟,死死护住锁骨下方那一处隐秘的红痕。
那印记不算狰狞,却灼灼烫人,像是一枚洗不掉的烙印,死死钉在她肌肤上,提醒着方才偏殿之内那场禁忌荒唐。
一路穿过宫廊,寒风拂面,吹得萧瑾婳脑子稍稍清醒,可谢知瑜方才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反复在脑海里盘旋。
他偏执的呢喃、霸道的索吻、刻意留下的印记……都像缠人的网,将她困得喘不过气。
她明明是谢砚之的发妻,心该安分、身该守礼,可偏偏在谢知瑜近乎疯狂的行为里,一次次失了分寸,乱了心智。
行至大殿侧席,谢老夫人正陪着心绪低落的姜芷落座,见她走来,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带着审视,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许破绽。
萧瑾婳心底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从容上前屈膝行礼:“孙媳见过祖母。”
“收拾好了?”谢老夫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祖母,已然妥当了。”萧瑾婳垂着眼,语速平稳,“多谢祖母体恤。”
谢老夫人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只当是酒意未消,并未多想,淡淡叮嘱:“宫宴将至尾声,我带着芷儿先回侯府。你稍后随车马回镇国寺,好生照看世子,莫要让他挂念府中琐事,也莫要在外耽搁太久。”
“是,孙媳谨记祖母吩咐。”萧瑾婳恭顺应下。
姜芷坐在一旁,脸色依旧苍白,眼底满是落寞,全程一言不发,显然还未从方才被拒的打击中缓过神来。
萧瑾婳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
她清楚,姜芷是痴心错付,可怜可叹,可造成这一切的谢知瑜,偏偏对自己纠缠不休……
世间情爱,最是荒唐,也最是磨人。
辞行过后,谢老夫人便带着姜芷与一众随从先行离宫。
殿内少了帝王与各家长辈坐镇,气氛松弛了许多,觥筹交错之声再度响起,可萧瑾婳再无半分应酬的心思。
不多时,宫宴散去,百官陆续辞驾离宫。
萧瑾婳依照吩咐,随侯府备好的车马,回镇国寺。
只是驾车的马夫不见了,换成了长生。
侯府派来的丫鬟们也没跟上,只将萧瑾婳扶上车后,就回侯府了。
萧瑾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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