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不敢宣之于口。
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谢知瑜垂眸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心,阵阵刺痛传开,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不能冲动,更不能自乱阵脚。
萧瑾婳也还未彻底属于谢砚之,他还有的是机会。
谢砚之身子孱弱,撑不了多久,只要谢砚之一死,萧瑾婳便成了寡妇,到那时,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将她接过来。
可一想到萧瑾婳对着谢砚之露出的那般娇羞温柔的笑意,想到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心底的醋意打翻,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萧瑾婳……”谢知瑜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拿出怀中一方芍药丝帕,摩挲着,有痴迷,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只要我不准,你就休想逃。”
书房内的戾气依旧浓重,只是那份滔天的怒火,渐渐被深沉的隐忍与阴狠取代。
不过,人往往容易小瞧自己的欲望,道理谁都明白,但事情一旦发生,有些不该有的念头还是冒了出来。
萧瑾婳是如何都没想到,宫宴当日,算计为难她的并非贵妃党羽,亦不其余高官家眷,而是对她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谢知瑜。
想与他结亲的明明是姜芷那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