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徭役繁重、天灾频发,千万百姓挣扎在生死边缘,日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按照原本既定的历史轨迹,西汉将会在短短数十年内轰然崩塌,而后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战火绵延数十载,赤地千里、民不聊生,直至光武帝刘秀平定乱世,建立东汉,华夏大地才能勉强重归安稳。
前世身为现代人的他,见惯了国泰民安、人人平等、物资充盈的文明社会,骨子里自带悲悯之心。当亲眼目睹这个时代的愚昧、残酷、不公,亲眼见证底层百姓蝼蚁般的命运时,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在他心底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既然我跨越万古岁月,降临这个腐朽乱世;既然我洞悉未来兴衰、手握后世千年的治理智慧,那我便不能坐视历史重蹈覆辙,不能眼睁睁看着千万苍生深陷苦难。我要打破王朝更迭的千年轮回,终结豪强割据、阶层压迫的乱世格局,以超前认知重塑世间秩序,打造一个真正天下为公、老有所养、幼有所依、贫富均等、万民安乐的儒家大同盛世。
这便是少年王莽最纯粹、最炽热、也最偏执的穿越初心。彼时的他,意气风发、年少轻狂,坚信知识可以凌驾时代,个体能够逆转天命。
深知理想不能空谈、权力才是一切根基的他,开始步步为营、蛰伏蓄力。他刻意远离王氏同族子弟骄奢淫逸、声色犬马的糜烂生活,恪守恭俭克己的处世准则,遍览儒家六经,深耕经义、礼贤下士、散财济贫、赡养寒门儒生,耗费数年心血,亲手打造出“当世圣人”的完美人设。
同时,他清醒地认知到时代的桎梏:在全民笃信天人感应、谶纬符命的西汉末年,单纯的才干与德行,不足以快速登顶权力巅峰。想要收拢天下人心、攫取最高权力,必须顺应时代主流信仰,借用天道的外壳包装自身。
于是,他开始熟练驾驭天人学说这一时代工具。地方出现祥瑞,他顺势将功德归于自身,借祥瑞造势;天降灾异祸患,他主动上书请罪、削减俸禄、闭门自省,以圣人姿态回应上天警示;心腹之人炮制符命奇石、民间异梦,他半推半就、顺势接纳,将天命舆论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那个阶段的王莽,是绝对清醒的。他从心底鄙夷谶纬鬼神之说,清楚祥瑞多为人为炮制、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