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除了你爷爷奶奶,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连我爸都不能说?”
孟叔点头。
“不能。”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但点着头,也没追问。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门洞。
地下室门外,魇婆正靠着走廊的墙壁站着。
那个姿势和在办公室里端坐着时完全不同,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的胳膊肘,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水泥地面。
红色薄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的姿态透着一股不耐烦...
她显然等了很久...
其实,我也不知不觉和孟叔说了很久...
看见我从门洞里走出来,她偏了一下头。
红色薄纱下那双紫色的眼睛在我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朝门洞里看了一眼,似乎在等孟叔喊她。
刚才在下面我还有个顾虑,那就是这门洞看起来没有任何隔断,她和那个金牌女纠察站在门外,会不会听到我和孟叔的对话。
但现在看她的表情,那个顾虑可以打消了。
这地下室大概是有禁制的...
声音出不去...
我走过去之后,直接对着魇婆刚想开口,差点说漏嘴。
“里面那人叫你...”
魇婆没跟我说话,点头。
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去,进了门洞。
我就这么等在外面。
大概也就三五分钟,魇婆出来了...
他们似乎没有说啥...
三五分钟能说什么?
魇婆出来之后,她走到我面前停下,那双在红色薄纱下的眼睛打量了我几秒。
那目光很奇怪。
不是之前的阴阳怪气,也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嘲讽,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的审视。
像是一个人在看一件她以为很了解的东西,突然被告诉这东西还有她不知道的另一面。
但魇婆就是魇婆,她没多嘴,一个字都没问。
“走吧。”
说完她就往楼梯上走。
我跟在后面,一路上我俩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