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靠在门框上看我:“妥什么妥。”
“咋回事嘛?那个所谓的大师,肯定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们知道,设这个局的人为什么要搞剥皮、吸血那些花里胡哨的死法吗?”
严骁摇头,他身后那个拿平板的女队员也停了笔。
“七个死人,没一个重样的。
剥皮的、抽血的、挠死自己的、咬人的。
乍一看确实是像不同的邪祟在作乱。
甚至于是某种邪术。
但你们仔细想想,这些死法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严骁问。
“看似玄乎且似乎有联系,实则毫无关联...
这些死法能够扰乱你们的调查目标...
事实证明,他们也做到了...你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严骁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这些死法全是障眼法?”
“对。这些东西就是故意做给你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