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怕他们咬断自己的舌头。
剩下的村民我们已经疏散了大半,但还有几家死活不肯走。”
苏檀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技术问题:
“严队,这听着不像是单纯的灵异事件。”
严骁看了她一眼,点了头。
“你说对了。
我们查了四天,排除了水源污染,排除了空气传播,排除了食物中毒,排除了所有常规的可能。
总局派了两批人下来,第一批查了三天,什么结论都没给就走了。
第二批待了两天,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什么话?”我问。
“一切正常!不像是鬼物作祟!”
听到了他的话,我下意识翻了一个白眼...
还真是一个草台班子!
这能一切正常?
严骁把笔记本塞回口袋,转过身推开身后的院门。
“我们租了这户人家的院子当临时驻点。你们先安顿,具体的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