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午九点在礼堂开大会...
我们收拾了一下,跟着厉川往园区深处走。
礼堂在人工湖的另一头,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方方正正,像个大盒子,外面没有任何装饰,连块牌子都没挂。
门口站着两排穿黑色制服的人,腰间别着对讲机,站姿笔挺,目光从每一个进场的人脸上扫过...
礼堂里面比外面看着大多了。
阶梯式的座位一层层往上铺开,粗略一数,能坐上千人。
座椅是深灰色的,排列整齐,像棋盘上的格子。
主席台上摆着一排长桌,铺着深红色的绒布,桌上立着名牌和话筒。
我们找了个居中的位置坐下。
我往四周扫了一圈,人已经来了大半。
有穿道袍的,有穿僧袍的,有穿唐装的,有穿便装的。
各色各样的人坐在一起,低声交谈,嗡嗡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像是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