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订机票酒店,安排行程;
姜壬友和陈善挨个通知那六个人,让他们提前到万事斋会合;
我则把符清画的那一箱子符纸分门别类地整理好,锁阳符、镇煞符、辟邪符、护身符,还有就是那些古符...
每种都用油纸包好,贴上标签,放进一个特制的牛皮箱里。
第二天下午,六个人陆续到了。
赵山岳第一个到,果然跟照片上一样,方脸膛,不苟言笑。
他背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见面只是朝我点了点头,喊了声“林老板”,就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再说话。
孙德胜第二个到,精瘦的小老头,一进门就到处打量,嘴里啧啧有声:
“万事斋,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他看见姜壬友,两人立刻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地讨论起命理卦象来,说得热火朝天。
苏檀第三个到,她比照片上看着更冷一些。
进门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从随身的木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机关鸟,放在桌上。
那机关鸟竟然自己振了振翅膀,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把她旁边正在喝茶的李玄清吓了一跳。
李玄清是跟圆通和尚一起来的。
年轻道士背着桃木剑,气质沉稳,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地拱手行礼。
圆通和尚则是挺着大肚子,笑呵呵地跟每个人打招呼,看见苏檀的机关鸟,稀罕得不行,蹲在桌边看了半天。
阿茶最后一个到。
她背着一个竹篓,篓子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偶尔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小姑娘一点也不怕生,进了门就到处看,看见苏檀的机关鸟,眼睛亮得像灯泡,凑过去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苏檀那张冷脸竟然被她问得松动了几分,耐着性子给她解释机关鸟的构造。
我站在前厅,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几个月前,万事斋还只有我和孟肖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现在却聚起了这么一帮人,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来历,都奔着同一个地方去。
万事斋,算是立起来了。
第三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万事斋门口就热闹起来了。
孟肖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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